《超感猎杀》第二季有望续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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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网讯 在以突破性的《黑客帝国》三部曲改写科幻电影版图的十六年后,拉娜·沃卓斯基和安迪·沃卓斯基将他们的魔法带到了电视荧屏,并有传奇漫画作者兼电视编剧/制片人J·迈克尔·斯特拉辛斯基倾情加盟,一起创作出了这部以多国为背景的烧脑Netflix原创剧《超感猎杀》。

  

  这部十二集长的电视剧以一群看似随机的人物为中心,然而他们的意识和行动却神秘地互相关联起来,并且越来越紧密。该剧于今夏早些时候在流媒体平台播出,获得了评论界和观众的称赞。因其多层次的叙事方式和复杂、独特的人物设置,《超感猎杀》探讨了性、政治、宗教、性别、身份等敏感话题。

  沃卓斯基姐弟参与导演了大部分篇幅,并和斯特拉辛斯基合写了完整的剧本。该剧的全明星阵容卡司包括达丽尔·汉纳(《美人鱼》)、纳威恩·安德利维斯(《迷失》)、布莱恩·J·史密斯(《星际之门:宇宙》)、杰米·克莱顿(她是一名变性演员)和裴斗娜(韩国女演员)。

  该剧在世界多地取景,包括柏林、芝加哥、旧金山、冰岛、伦敦、墨西哥城、首尔、内罗毕和孟买。由于剧情里角色之间经常有大量的互动,所以主要演员都跟着剧组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有些场景从某个地方开始,结果却在另一个城市展开。

  到目前为止,Netflix还没有确认是否会有第二季。但值得粉丝瞩目的是,近日斯特拉辛斯基、执行制片人格兰特·希尔以及部分主要演员参加了一次专访,谈到了他们创作这部刺激而又具有开创性的电视剧的感受。专访实录(上):

  

  Mtime:杰米,很多涉及到变性角色的片子都会有关于他们的“变性”的戏份,但这个片子不是这样。你的角色Nomi身上发生的所有的事几乎都是关于她作为超感群体的一员或作为一个黑客的,而不是关于她是个变性人。对此你有什么感觉?

  杰米·克莱顿:我很震惊,难以言表,很荣耀,很高兴。我太开心了。更赞的是粉丝们告诉我他们也很为这点而高兴。人们都意识到了这个情况。

  杰米·克莱顿:此前从未有过哪个影视作品中的变性角色其故事是不围绕变性这件事展开的。Nomi是首开先河的一个。她的故事和她是变性人这件事没关系,她仅仅有个变性人的身份而已。她正常生活,正常谈恋爱,正常工作,她是一个参与到这个超感群体当中的完整的人。没人关心她变性这件事,因为我们就不该关心这个。无所谓的,她是一个人类。

  

  《超感猎杀》剧照,弗莉玛·阿吉曼与杰米·克莱顿

  Mtime:能谈谈扮演变性角色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杰米·克莱顿:对我来说,这是个很特别的机会。因为以前从未有过一个由变性导演创作出来的变性角色。所以我知道,参与这个片子我会得到保护,并且能以一种史无前例的方式在电视作品中代表变性群体。这段经历是绝对积极的。在片场我特别有安全感。我信任沃卓斯基姐弟和乔(斯特拉辛斯基)及其他人。我爱(我的角色)Nomi。我认为她真的代表了我们从未见过的一些东西,这也正是整部剧所代表的东西。那就是移情。这些人聚到一起,互相帮助,尽管他们说得语言不同,外貌也不像。他们的性别也不重要。所以我之所以参与到这中间来是因为直觉告诉我,能在好莱坞得到这么重要的一个机会,而且还是拉娜(沃卓斯基)的片子,那一定要干啊!

  Mtime:布莱恩,你有为你的角色而进行特殊的身体训练吗?

  布莱恩·J·史密斯:很多啊。事实上我,拉娜和安迪曾跟着两个便衣警察一起在芝加哥巡逻,那真是非常非常疯狂。我得知自己提名了托尼奖时正坐在警车的后排座上追踪罪犯。那是我生命中最离奇的一天,我穿着一件防弹背心。真是疯了!

  杰米·克莱顿:有很多打斗、很多暴力的表演需要我们去学习。在某些城市我们必须学得很快。有一个场景是Sun(在韩国)做出一个肘击的动作然后我(在芝加哥)完成这个动作。我们在五分钟之内就学会了。并非总有时间给我们学会所有动作编排,但剪辑的工作人员都太棒了,他们总有办法给剪到一起。

  Mtime:纳威恩,你怎样定义你的角色Jonas?

  纳威恩·安德利维斯:我是背负着知识的重量的人。虽然那知识还未真正明确。我对未来我们将对其了解得更多充满信心。

  Mtime:他难道不像个向导吗?

  纳威恩·安德利维斯:他为超感群体所提供的看似有限的知识让他们意识到了自己是谁,以及他们的感觉并非错觉或幻觉。他们并不是有精神病,他们的感觉是真实的。

  达丽尔·汉纳:我们俩有点像家长,从这个意义上讲他的确是向导。

  纳威恩·安德利维斯:对,我们像爸爸和妈妈。

  Mtime:乔,你能谈谈角色与角色之间的"超感"设置?在这点上你愿意走多远呢?比如他们会获得其他能力这类的事。

  斯特拉辛斯基:在这点上我们会扩展到逻辑所允许的距离。关于这些角色很有趣的一点是他们都没有超能力。他们只有普通的能力。我们试图去表达的是无论你是个演员或是习武之人又或是巴士司机,你都有力量和价值,有可以贡献出来的东西。试着把这个片子在视觉上呈现出来主要在于动作设计。在Sun的场景里,我们必须安排她在韩国和内罗毕各打一次。于是她能真正的在韩国开始一拳,然后在内罗毕结束这一拳。实现这种视觉效果非常复杂和精细,但最后的确做出了所需要的那种感觉。专访实录(下):

  

  Mtime:问演员们一个问题,动作戏的部分有趣吗?

  杰米·克莱顿:对我来说绝对有趣,学会骑车、特技,以及和布莱恩(饰演芝加哥警察[Will Gorski])及裴斗娜(饰演Sun,某腐败韩国商人的女儿)一起工作。一场戏先在旧金山拍一遍,一个月后又在芝加哥拍一遍,然后可能两个月后又在柏林拍一遍,这真的给了我一个机会,即在一段时期内作为演员去探索我所能赋予那个场景的不同的感情,这真的很特别。

  布莱恩·J·史密斯:我也觉得很棒,因为如果你觉得在芝加哥有什么东西你没抓到的话,那么之后在柏林和首尔拍的时候你可能会找到感觉,所以你就有了加倍的机会去找感觉。

  达丽尔·汉纳:很酷,因为很多特技是在“镜头内”的。大部分都是“镜头内”特效。比如摄影机落下来,然后你闪避出画,然后你又突然出现。而不是在绿棚里拍的或是使用了后期特效。

  纳威恩·安德利维斯:而且有自己的节奏,不是吗?

  达丽尔·汉纳:是的,非常酷。

  Mtime:关于第二季的情况你能透露些什么?

  斯特拉辛斯基:我们还在等消息。我是说我们在进行当中,但还是在等最后的决定。我们表示谨慎乐观,但最终的决定要Netflix来做。

  

  沃卓斯基姐弟与J·迈克尔·斯特拉辛斯基合作

  Mtime:如果续订下一季,你们有个五年计划吗?你能透露一些细节或者这次你们会去哪些新地点呢?

  斯特拉辛斯基:绝对不能!沃卓斯基姐弟和我工作的方式是我们一起创作这个剧,一起写剧本,我们是长期合作伙伴。我们看着脚下(然后对自己说)“我们开启了这个故事,它将往何方去呢?”没有人保证它能有五季,但对我们来说,在写作的过程中,我们必须知道我们将往何方去,回报在哪里,和它的意义之所在。所以第一季就像是原初故事,第二季将有它自己独有的故事弧,然后我们将从这里开始创作。我们在计划一些惊喜,但绝不能在这里剧透。

  Mtime:当我们看到另一个角色在打Sun的武术时,这真的是这个角色在打武术还是说其实我们看到的是Sun,因为她正在此人的意识中。她在监狱里打墙并不是偶然的吧?因为此时此刻她在另一边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斯特拉辛斯基:对,如果她在Capheus(Ami Ameen饰,一个内罗毕巴士司机)的身体里,那就是他的身体加她的意识。她在那里看到了自己,但那仍然是他。客观镜头所呈现出来的就是Capheus。角色对自己的能力越擅长,就越能将自己从中抽离出来,她在牢房里打墙更多的是愤怒。

  Mtime:所以在牢房里她其实并不需要实打实的做出动作,对吗?

  斯特拉辛斯基:只有一开始是实打实的。她第一次参与那场打斗时,是在韩国的一个拳击比赛,那时她是同时进行两场打斗。随着时间的过去,她习惯了这种能力,就变成她只在一边打斗,不需要在另一边同时进行了。

  

  《超感猎杀》宣传图

  Mtime:沃卓斯基姐弟是著名的视觉大师,而你擅长做结构。这是你们之间的合作方式吗?

  斯特拉辛斯基:某种程度上是的。他们的强项一开始是动作戏和角色,后来是剧情和结构。我是个结构魔鬼,所以我真的很专注于让整个故事从这里到这里再到这里,在结局时一切都能合情合理。我对动作戏兴趣不大,比较看重情节。所以当我们把各自的才能搁在一起时发现非常匹配,这点很好。因此我们的合作有很多乐趣。我们从彼此身上的强项中学习,补足彼此的弱点。

  格兰特·希尔:我跟沃卓斯基姐弟合作过很多次了,看着这次他们和乔的合作,看着两种风格走到一起是个很赞的过程。你能看到两边在不时地互相融合,很令人兴奋。

  斯特拉辛斯基:我们开始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弄了一个大金属板,上面写着所有的剧情和角色信息。角色这样发展、时间线那样发展,想出每个人物弧,板子铺满了整面墙。当我们差不多完成了所有的部分时,我看着这面墙,说:“哦,该死!”拉娜说:“怎么了?”我说:“时区。”因为如果Nomi在旧金山需要Sun的帮助,但此时Sun应该正在睡觉。所以这要怎么解决?我们只好把弄好的东西再打碎。我们在房间里装上了钟表,来根据时间安排所有事。

  格兰特·希尔:当你发现这点之后,你就必须重新审视整个制作计划。这种情况非常复杂,所以每个人都坚持下来真的很棒。这的确需要很多适当调整和再评估。

  Mtime:剧中有很多性场面。这是必要的吗?还是你们考虑到要吸引更大的观众群而为之?

  达丽尔·汉纳:我们吸引力很大的好吗!

  Mtime:对儿童的吸引力呢?

  斯特拉辛斯基:这剧不是拍给小孩子看的。它的分级是“TV-MA”。我们真的是想拍个给成人看的剧。有种倾向总认为科幻题材不是给成人看的,总觉得科幻就是些神奇仪器、装置、机关、执行任务等等这一套。我们想拍的是成年人应对成年人的问题——变性、身份、隐私,这些此时此刻正在被人们讨论的话题。

  达丽尔·汉纳:而且它是关于犯罪和毒品的。里面有很多东西都不适合小孩看,不只是性的部分。

  布莱恩·J·史密斯:和Netflix合作就有这点好,你不用去为了吸引所有人而稀释自己。你可以创作你想要的作品并从中得到满足感,然后希望它能找到自己的归宿。

  达丽尔·汉纳:不用去降低自己的标准,我们都很喜欢这点。这部剧真的能与人们沟通。它把观众当成聪明人看待,相信他们能把剧情拼凑起来。而不是把所有东西都替你准备好,或者把观众当笨蛋。

  

  片场拍摄剧照

  Mtime:和这些演员合作感觉如何?

  达丽尔·汉纳:实际上拍摄时我们都一起跟组旅行,在一起待着的时间非常多。所以感觉像个大马戏团。

  杰米·克莱顿:一开始我们一起在旧金山待了差不多两个星期,然后我最先开始拍。所以我在工作的时候他们都在玩儿。但之后由于我们要旅行,每个人几乎都能获得一些休息的时间了。在谁的城市,谁的工作就重一些。所以当我们到芝加哥以后,就轮到布莱恩了。他每天都在工作,而剩下的我们就有机会来联络感情和了解彼此。

  Mtime:第一季开播后你们都收到了什么样的反馈?

  格兰特·希尔:反响总体来说很好。你在街上能看到这个剧相关的东西,在社交媒体、网上也能看到。总会有人说他们对这个剧不感冒。但我们有一个很宽广的平台,热情是压倒性的,这太好了。